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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家罗伟的博客

我从乡村走来,乡村是我成长的地方,也是我艺术创作的源泉

 
 
 

日志

 
 
关于我

罗伟,陕西西安人,中国书画家协会副主席,多家艺术院校兼职教授,《中国书画家》、《中国书画月刊》、《中国民族博览》编委。先后应邀在美国、新加坡、加拿大、日本等国举办个人画展并讲学。近年来创作的《乡韵》系列画作引起了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中国艺术报》等多家媒体对其进行了专题报道.出版有《收藏界关注的中国画家—罗伟作品集》,《中国画廊特别推介画家罗伟精品》,《当代国画名家罗伟专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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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田园而美 融乡情而真   

2008-12-29 16:00:0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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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田园而美  融乡情而真              

 ----罗伟田园乡情画赏析

                                                                    贾德江

        田园乡情,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题材。自古以来,就不乏歌颂乡野之美的诗人和画手。早在魏晋南北朝,山水田园已成为文人精神的回归安顿之所,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在辞官之前,写下《归去来辞》以明志,成为这一类题材的的令人向往之代表作品。较陶渊明稍晚的谢灵运,更是酷爱在山水间寻幽访胜,还进一步将游历之经验与感兴,笔之于诗,成为中国山水田园诗的开创者。伴随着田园诗的出现,田园画也同时出现于文人画家的笔下。据唐人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记载,田园画其实要多于山水画,如晋明帝司马绍有《人物风土图》、王廙有《村舍齐屏风》、史道硕有《田家十月图》、章继伯有《籍田图》、张僧繇有《田舍舞图》、董伯仁有《弘农田家图》等。田园山水以其清新朴茂的自然景观成为审美对象,陶冶着我们这个古老民族的胸次和她的子孙们的心灵,造就了人们独特的充满诗意的文化心理。在田园山水中,人们获取的是返璞归真的真、善、美,具有较强的现实性和观赏性。因而它是被特定地域承载着富于浓郁生活气息的乡野图卷,寄寓着朴素的田园理想和乡土情怀,被赋予了特殊的人文风采。

 

        然而,自田园山水在魏晋时期出现之后,乡村与城市逐渐形成比照,古代士大夫们不再钟情于田园理想,也不悄于乡土情怀的抒发,转而一味追求名山大川的景观描绘,田园山水画渐渐走向式微。在历代画家的作品中虽偶有乡村田园的表现,但并未形成气候,更难以寻觅专事田园山水的画家。这一现状一直延续到建国之后的五六十年代。在改造国画的历程中,随着绘画功能与受众的改变,山水画家们围绕着为工农兵服务的宗旨和反映社会主义建设的目标,次第出现了大批画社会主义之景、抒革命人民之情的山水画。如李可染“为祖国山河立传”的大量作品,陆俨少的许多作品,新金陵画派、长安画派的大量作品中,都有表现“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田园山水画。其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则出现了若干画家以画西北、画中原、画东北、画江南来讴歌“山河新貌”的作品,其中也不乏表现太行村居、江南水乡、北国风光、皖南山村的田园山水画,以守护精神家园的心态表现自己对自然人生的潜意识的独特感受。

 

        但是,就当代山水画的整体面貌而言,这些表现田园乡情的山水画作品,只是画家们出于山水画题材的突破和功能的改变所进行的探索与尝试,犹属凤毛麟角,产生影响的只是他们的艺术风格在写生和师造化的过程中有了新的面貌,并没有系统地展现出田园山水的魅力,更没有出现把表现田园山水作为自己毕生专攻的画家。多数山水画家仍然是以祖国的名山大川以及林泉丘壑的奇峰怪景为旨趣,让崇山峻岭、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风沙戈壁、巨浪南疆、昆仑积雪、热带森林等,都以一种前所未见的面貌进入当代山水画中,粗犷、厚重、博大、雄强、险峻、奇幻的景观被布置在山水画的图式中,成为当代山水画的主流。田园山水的处境并未得到根本的改观。

 

        以上是笔者在看到罗伟一系列田园山水乡情画时所引发的对历史的回望与思考。罗伟的绘画实践,使我们看到了一条由古人在魏晋南北朝埋藏开创的田园山水之路在他的手中得以延续,那种弥足珍贵的田园理想、乡土情怀在他的画中得以充分的体现。他的田园山水稿本取自于他生活的乡间大地,而非前人传承下来的作品;他表现的景物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家乡风情,它是村口的一眼老井,它是院中的一方石碾,它是乡边树阴下矮旧的茅舍,它是屋檐下悬挂的玉米,它是垅上泥土发散的芳香……它与童年、歌谣、牧笛等温情意象相联系,让人产生绵绵眷恋之真情,既不像园林山水那样的虚华,也不像奇景山水那样的崇高,它就是普通乡村推开门就可以看到的寻常景致。在这一景致中,画家通过居落显出其民风,通过其农具显出其劳动样式,通过畜禽可以想象其欢鸣,通过土路可以想象其下地的农民。罗伟在他的田园山水画中固然首先要表现出不同乡土的山川地理,但他更为着意的,还是其土地上生息的乡民的生活印迹,让观者可以感受到这片土地上人们的生活影子,可以嗅到最普通、最淳朴的乡民的生活味道。罗伟饶有兴致地描述着脚下土地上发生的故事,从而使这里的乡土风情被绘声绘色、曲尽其妙地表现出来。的确,罗伟的作品有一种令人久违的东西,那就是源于我们民族性文化传统而现在几乎不被人们提起的“乡土文化”的美学理念,那就是从乡野中发现与发掘的能够引发人们神往的生活质感,那就是对自然的放歌,对人类原本生存的生态无比丰富性的赞美。也许,相对于现代主义,罗伟作品不够抽象,相对于当代艺术,他的作品不够观念,但他的这一系列田园乡情作品,却以最朴实的语言打动了人心。艺术规律告诉我们:熟悉的便近,陌生的便远;熟悉又陌生,陌生又熟悉,正所谓人人心中皆有,又人人笔下皆无,才可能是一件好的作品。

 

        生在乡间、长在乡间、活跃在乡间的罗伟从小就爱写爱画。户县是他的家乡,户县农民是他的启蒙老师,户县农民画伴着他的成长。户县农民画,曾轰动一时,它表现的就是农民生活。劳作的一个场景,熟悉的一片农田,恰恰是自身的写照,无装腔作势之态,没有无病呻吟之感,它的根就在脚下的土地。这种出自农民之手,融天真、浪漫、想象于一体,带着东方远古的神秘性的独特画种,表现了淳朴的民风、民俗、民情,用真挚的情感、朴素的语言和鲜明的绘画个性,反映了农民的所思、所想、所为,以浓郁的地域特色和原汁原味的乡土性引起了世人的注目,印证了那句“越是民族的东西,越具有世界性”的格言。这种主体乡土性和情感直观性的绘画特色,在罗伟幼小的心灵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使他终生难以忘怀。

 

        当他离开家乡走向全国之后,当他受到各种美术思潮的浸染之后,当他涉猎了人物、花鸟、山水的创作之后,当他走向世界出访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等国进行文化交流之后,罗伟挥之不去的仍然是他家乡户县农民画特有的艺术魅力对他的影响。这种影响已经深深地渗入到他的骨子里。若干年过去了,他从农村到城市,从国内到国外,无论命运安排了怎样的起落,无论情感里接纳了怎样的荣辱,罗伟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他心中的“家园”———那是生他养他的土地,那是他感受最深的地方,那是他艺术的根。他对那片肥沃的土地的感觉是温暖的,对那里父老乡亲的情感是深厚的,对那些随处可见的石碾、石磨、村舍、柴门、石桥、老树、广播喇叭的印象是亲切的,他感觉那里的儿童是那么的纯真无邪,甚至连那里的毛驴也温顺得有情有意,那里有友爱、诚恳和信任,有恬静、轻松和尊严,他对那里的一方水土的深情厚意,使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的家乡山村景观作为他绘画的主体,重新开辟山水画的一个创作新领域,让田园乡情山水在中国画坛再度兴起,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

 

        以小写意的手法描绘乡村和田园,在罗伟的作品中占绝大多数。对西部乡村自然景观的深层感悟,使罗伟的作品充满了来自大自然的无限生机和勃发的生命气息。他没有对他熟悉的乡村去作理想化的处理,也没有有意识地去表现荒山僻壤的荒凉,而是以平实的手法关注庄户人家周围生活环境的美的发现,更多地着眼于水墨自身的审美性质和功能赋予它们丰富的审美涵义。房前屋后的池塘菜园,村头田间的茅舍草棚,这些不起眼的景致,被画家以率意的笔墨、巧妙地构成描绘在画面上,由于所表现的主题是自己体验到的、看到的、直接的,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因而,他笔下的景致是最为贴近土地的,最为亲切可人的,也是最具乡土性的。

 

        这与文学史上的“乡土文学”的创作旨趣有些相同。孙犁《荷花淀》的冀中,赵树理《李有才板话》的晋东南,萧红《呼兰河传》的呼兰河及沈从文《边城》的湘西等,就是一幅幅乡土山水画。然而,文学与绘画不同,文学是以“人”为主,通过写人、写事、写风俗、写历史来描写发生在乡土上的一切;而乡土山水则以“景”为主,其角色只能是一些静态的山梁、山岗、民居、民用等,画面上的人物不过是不见眉目的点景式表现,因此,这类山水所传达的乡土信息,就主要靠对乡土氛围的渲染,用石碾、石磨、柴门、农舍、石径等来讲述一个饶有地方风味的乡野故事,从而使他们也像《长江万里图》、《富春山居图》一们,可以被人们展玩观赏。毋庸讳言,在乡土上所发生的一切并不都是美的,然而在罗伟的笔下,乡土中的一切丑陋都被滤掉了,仿佛那里到处是牧歌般令人神往。这样诗情画意地欣赏乡土,正体现了罗伟对黄土高原的真诚和一片深情。他是怀着深切热爱、眷恋和美好的祝愿去描绘那里的一切景观。当他离开那里越久,对那里会附丽于更多、更强的主观情绪和想象。显然,罗伟的画是很典型的“新文人画”作品,虽然他的艺术语言突破于传统,他所表现的内容异同于古人和他人,但他的艺术思想仍然是对集中体现中国艺术精神的中国文人画传统的继承。他理解到中国艺术既是人本主义的同时又是返归自然的艺术。他回避对立和冲突而追求人与人的相亲相爱,追求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从而在田园乡情的描述中创造出一种和谐、轻松而宁静、安祥的意境。他的《山乡秋韵》系列颇富于生机,他的《白龙口秋景》系列充满恬静安逸的情调,至于《柴门望秋》、《富门染秋》、《石门醉秋》、《鸿源庄秋色》、《秋红洒满农家院》等,更表现了农家安闲、自足甚至自我陶醉的情调。乡土情思是罗伟田园山水的重要气息,也许正是与此有关,罗伟的作品,乍看上去是浅显明了的,但仔细品味,就会发现其内涵广阔深邃,有不尽的意蕴。

 

        如果说,笔墨语言是一个成熟山水画家的标志的话,那么,笔墨语言的前提则是笔墨元素及其构成的基因。它存活于人们对笔墨所承载的艺术要素和文化含量的突然发现,它产生于自然与心灵偶然对接时的顿悟。罗伟正是运用了这若干笔墨的要素,使他的每一幅作品在物我对接时,有浓有淡、有干有湿、有大有小、有虚有实,有粗线与细线的对比,有曲线与直线的分割,有疏线与密线的映衬,有长线与短线的聚散,他画得很坚实、很从容、很潇洒,他画得很娴熟、很讲究、很理智。他以线条去理顺,他以节奏去调整,他以水墨去统一,点点擦擦,错错落落,亦整亦碎,亦线亦面,高高低低的土屋在他笔下跃然纸上,密密匝匝的石桥老树在他腕底舒卷自如,无处不自然,无处不天成。

 

        诚如上面所说,罗伟画风的基调是质朴无华,浑成自然,其画艺的精髓在于骨力强健、气韵生动,那么这不期然地构成了罗伟“得田园而美,融乡情而真”的艺术特质。今天的城市的发展、科学的进步,让画家看到了种种热烈与繁盛,感触到今天的节奏与旋律,于是他画出了心中的境界,让人们在高速度、高节奏、高频律的生存状态中回归乡村田园,得到片刻休闲的时光。人们会追求富有,而越是富有的人们,越需要精神的满足。罗伟的画是站在历史发展前沿的思考,因此他的画与时代贴得很近,更为当代人所喜爱。

 

        罗伟是一位用作品张扬自己主张的人,他不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也不以别人的步履闯世界,他的唯我独尊的艺术观念一一写在他的作品里。画田园、画乡村,是他童年的趣味,也是他一生不变的钟爱。“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而今,罗伟正跋涉在这样一条崎岖漫长但却风光绮丽的艺术征途上。可以预见,他的前景不可限量。

 

 

                                                             2008年6月8日于北京王府公寓

 

 

人民网罗伟艺术专栏

 

更多罗伟思想请点击:

http://art.people.com.cn/GB/41064/41131/8041876.html

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311535825_1_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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